柏拉图的纺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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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大陆的躯体上,我想我正在忘却
一件紧迫的事情,在前一个晚上,它还纠缠着我
让我难以入眠,但在此刻
在黑暗无力支撑的土地上,我看见一个弱小的身影
升起于远处的平面.清晨的太阳给它镀上了
庸俗的金色光芒——然而那不能阻止
它的孤独,就如挣脱粘稠液体的物体不能阻挡
它的坠落一样

于是从突兀升起于地面的桥上,我看见了
金属物体的碰撞,以及尖锐与低沉的嚎叫,但真正置身其中的
反而沉默,反而安静地在原地等待
一次惩罚——或者是一次救赎
在滴落的汗水中,我看见灰色的东西被染黑
并且听见,那来自于地面上的衰弱的气息
它们从未被关心过

于是暴力开始在某个点上聚集,红色的东西也恰好在那一个点上
开始蔓延,并逐渐吞噬整个大陆
古老的法则正在被篡改,自感卑微的生物们则在躲藏
——毛孔一样稠密的圆点
来自于另一块大陆同样在躲藏的鸟儿,似乎是它们
带来了更深的恐惧.那纸一样脆弱的抵抗,当它们被撕烂的时候
已经堕落的人们,一边欢笑,一边哀泣

站在大陆的躯体上,无力支撑的物体
都要倾倒,外形怪异的生物,会在那时候愉快地跑过
并留下恶毒的诅咒